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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可以拿去讲给阿呆和阿懵听,我是没有看明白的。
另,前面总能在隔壁Disqus看到一个“hUhUhU”的人,他也有在写博客吗?
我忽然明白了,以前看过一个故事,一个蚯蚓精断成两截,恢复好了就是两个自己,而毛毛虫也有可能破茧成蝶的。所以你的一己之见其实就是自己本来就可以超越自己?
这篇可以拿去讲给阿呆和阿懵听,我是没有看明白的。
这是个很冷的冷笑话。毛毛虫和蚯蚓互相误以为对方有自己的本领:单打独斗情况下差不多势均力敌,所以蚯蚓怕毛毛虫被劈成两半后变成两条毛毛虫来打它,毛毛虫怕蚯蚓破茧成蝶、会飞了就更打不过了。这是“我怎样你就会怎样”的投射,比如列弛忧桑,所以庄周就忧桑。
另,前面总能在隔壁Disqus看到一个“hUhUhU”的人,他也有在写博客吗?
有,不过他已经几年不写了,早年间跟我一样是写得很猛的博主,我有时候在我的日志里会提到他(胡江堂)。你想看的话,得准备好几天时间:https://jiangtanghu.com/cn/
你想看的话,得准备好几天时间。
我加到我的订阅列表里面了,来日方长,我慢慢看。
比如列弛忧桑,所以庄周就忧桑。
哈哈,果然你也这样认为。难道你就是第一个问他关于“材与不材”问题残忍答案的人嘛?据说我是第二个问的,为了不传播悲观论调不告诉我了。所以我最近打算把庄子翻出来看一遍,穷尽所有组合,这样总有一个答案是那个不告诉我的答案。
我没问他。我上学时,最怕的语文题就是阅读理解。说实话,我那时候真的是不知道作者有什么深意或隐晦的暗指,做阅读理解题最要我的命。现在略有了点阅世经验,偶尔能猜一下了。
对“材与不材”的问题,庄周自己也没有答案;或许有,但这个答案有点残忍,他不想说。
据我结合上下文的猜测,首先我估计庄子的书中应该是找不到答案的,这篇文章到这里为止讲的是书中的庄子,从这句开始,后面很可能是列弛自己的发挥;其次,下一句是“犹豫了一下,庄周还是说”,这里他用了“还是”,那就表示后面庄子说的话已经表露出了一定程度上的“残忍”(即:我本完全不想对你说,但想了想还是稍微说一点吧)。后面一段话有什么残忍呢?
“人是不可能完全无用的,老马说过,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。只要活在世上,只要跟旁人有接触,我们就得物人,也得物于人。物人,物于人,这就是社会关系,也就是“人”。完全无用,虽然不物人也不物于人,但也就不是人了。”
马克思和任我行(《笑傲江湖之东方不败》)说的是一个意思:“人就是江湖,你怎么退出?”人物人,是永远不可能停止的。因为人处在江湖中,无论你在什么状态(活、死、贫、富、贵、贱、男、女、长、幼),周围总是有人能利用你的这个状态,就像 P 值算的次数多了,总能挑出个“显著”的来。离群索居是最直接的解决办法,但绝大多数人都没这个能力(对付新的困难如虎豹),而且等一个人意识到他被社会之网给束缚住时,往往已经晚了,因为那时候的挑战不仅仅是个人的生存,而且还涉及到他的人际关系是否能斩断。我这些年一直想弄明白李叔同为什么出家,但我所能找到的他本人的解释只有寥寥一句(他给一个弟子写的信):
不佞近耽空寂,厌弃人事。
其它解释都来自旁人,比如丰子恺的猜测(普通人世生活无法满足他的精神需求),我也不知到底有几分可信。弘一法师这么德高望重的人,是怎么说服自己抛妻弃子、斩断尘缘的呢?
另一个我想到的人是李子柒,其实我也不太关注她或者任何“网红”。李子柒有能力离群索居,但她并没有选择与外界隔绝,这里面的动机是什么,我也不是很明白(感觉似乎也不是像普通网红一样为了名利)。
人都有各种各样的欲望,见材起欲,是人的本性。这些欲望有些是天生的(如生理层面的,生存与繁殖),有些是在天生欲望基础上很自然地发展出来的(比如对财富和权力的追逐——可以吃得更好、繁衍更多后代)。乱世之中,基础欲望可能会更强烈,人都得先活下去;太平盛世就会好吗?
“现在是乱世,人物人,物于人;有时活着用,有时死了用。但以后天下太平了,或许人和人之间会形成新的关系,到时大家就都能安心做自己喜欢的事,再也没有“死了用”了。”
应该是不会。随着欲望升级,人和人会形成新的关系,但不会停止互相利用,没有人会成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不材。而且我觉得更可怕的是,材与不材会越来越两极分化,即不材的利用价值越来越低,所以利用手段就要越来越猛烈(苍蝇肉小,就只能抓更多的苍蝇)。就比如前段时间的倒牛奶事件,让人难以置信世事竟然可以荒谬到这种地步。那些废柴粉丝,真的是废得够可以了,但不管他们怎么废,他们都不会是纯粹的不材。
好了,答题完毕,交卷。这又一次验证了你对我们二人差异的评判:我是特别敢发牢骚、满天放炮、满嘴跑火车,而列弛比较婉约内敛。看你们的对话觉得特别逗,本绝情坑坑主坐等你哪年撬开他的嘴。
本绝情坑坑主坐等你哪年撬开他的嘴。
现在益辉是绝情坑坑主,我是阿木狗主,但列弛还是列弛。说实话,我觉得不可能撬开他的嘴的,他打定主意不愿意说的,是软硬都不吃的。
我个人觉得益辉和列弛是在同一个思想深度的,很多很多你们都能互相理解,我觉得你们都是经历了常人难以忍受的孤独以后才相遇的,所以也都很有默契。
我生长在一个能被家人理解的家庭里,好像一直没受什么苦,至今倒也经历了一个大劫,成了我的心魔,我没能克了它,但是将它封印了,然后时间这个包治百病的庸医会治好我的吧。总之就是我的思想深度没有到达你们的维度,那我只好回到庄子这本源头之书来找答案了。
所以我的脑回路是,既然列弛不说了,那我就找出很多个答案,让列弛告诉我哪个最接近总可以吧。
嗯,那坐等你暴力求解。我很欣赏用这种解法解题的人,就像许三多一样(列弛为了避免马克思这个几千年后的外国名字在文中显得突兀,给改成了老马,让我看到这儿总是联想起《士兵突击》里的老马)。
心魔难克,用时间庸医来治心病,可能跟你说的锈刀锯木头一样,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解决问题。也可以考虑一下别的解决途径的(比如这里的第 10 条)。不过我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心魔(感觉好像是职场类型的),其实我也并没有多少经验。
应该不用到猴年马月,我现在已经克到90%了,剩10%先封印着。
其实就是温室的花朵,进入社会后很密集地见识到了一些人的假意真心、自私自利、隐瞒欺骗、勾心斗角等等,然后自己也犯错了,内心脆弱外在又很刚,一时接受不了就三观崩塌了。
这两年我已经一步步重塑我的三观了,不过还是怪我自己没有保护好我的初心,被损毁了无法修复变成心魔的是我的“信任”问题。我再也无法做到毫无保留百分之百地相信人了,于是乎有时候会“疑心生暗鬼”···
其实在劫后恢复的过程中,我的家人朋友们已经给了我很多帮助的,包括阿木狗。养狗之后很少熬夜,从一个贪睡的人变成早起毫无压力的人。你给大数讲下厨那次,我就只是把那天早上的闹钟往前调了一点而已,不过我还是迟到了一分钟,八点三十一进去的时候正好听到你们说正式开始。
由于我难相信别人,有时候也会觉得别人也很难相信我。比如,我就没在我的博客里面写我的兴趣、口味等等,因为我觉得跟你重合的太多了,好像很容易被以为是我别有用心,我也是湖北(潜江)的,也喜欢诗词,也觉得写作令我内心充实平静,也对麻将有不可逾越的认知障碍,也喜欢打羽毛球(我们公司工会组织两周打一次,我还斥巨资买了个球拍咧),也喜欢做菜(只能算入门,刚达到不会翻车的水平),也喜欢吃香菜,重点是有些对事物的认知也相似(我怀疑是我受到你影响了)···简直是男版的我,难怪我也会很喜欢列弛了。
你好,很高兴认识女版的我,哈哈!怪不得我对你的一些推测好像向来都还比较准,原来是有这么多共同的潜变量在作祟。这个年纪的心魔通常要么是感情问题,要么是职场问题。我看你提过几次被社会毒打,就估计是后者了。万幸我没有经历过这些人心丑恶之事(反而是成长过程中帮扶我的好人很多),只是小时候物质条件差一点,但那不会造成心理创伤,而且现在回想起来觉得也挺好的。青少年时期遭受的心理创伤对人的毁灭性应该是比较可怕的,后面长时间都很难逆转和修复。你能克到 90%,那实在已经很了不起。
没想到我这口无遮拦地大谈我的兴趣口味,还妨碍了你写你的,这可咋办。我还年轻,还没考虑退出羽坛和厨界啊。像你这样的博主要是写起读写羽厨的爱好来,我在这江湖中恐怕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!(脑补出毛毛虫和蚯蚓第三战的结局)
顺便问一句,你的麻将认知有多白痴啊?我是白痴到这种地步的:我只认识万,筒和条摸到手都要数一数才知道是几筒和几条,要打的时候,每看一遍牌,可能都需要重新数一遍筒数和条数,而且七条必须正着放,也就是一条在上,六条在下,要是倒过来,我会慌得不认识它。胡牌的可能性,能想出一种就已经是极限(而且胡牌规则 4 x 3 + 2 也是别人教了我好多遍我才明白的),不像别人看一眼牌就能想出好几种胡的可能性、还会有预谋地组织牌以增加胡的可能性,别人打下来的牌,我是一张都记不住的。是彻底的牌桌上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型。打扑克也差不多,记不住也不会算,不过谢天谢地扑克都是阿拉伯数字,不需要数。
其实并不是要么因为这要么因为那的,可能最初确实是因为职场上错付真心、错信他人之类的,只是一旦三观根基动摇,整个平衡状态被打破,影响的范围就很广了。对了,关于李叔同为什么要出家的原因,我有一个我的答案,不过全都只是我根据我的个人经历猜测的。我觉得他想要出家就真得只是累了,想要遁入空门寻求解脱罢了(四十不惑,三十九出家,仍有惑吧)。
而且并不需要说服自己抛妻弃子、斩断尘缘,反而是需要说服妻子朋友接受他的决定。他正式出家之前,曾在山中断食一段时间,也许就是那段时间让他重新感受到了时间的流逝、大自然的简单的变化,于是产生了一个念头,是不是就算自己从俗世消失了对别人也没撒影响,就算他们会伤心难过,可最终还是会好好生活的。他本来也是至情至性的人,财富名声早早拥有,但一样有许多无可奈何的事,比如母亲离世、年少恋人堕落、友人离去(送别里提到知交半零落),这些他看重的东西被夺走时他也无能为力的。而且他从产生出家的念头到正式出家的这段时间里,也尽力去安顿好了俗世里的妻、子、各种艺术品,所以也算安心放下了作为丈夫、父亲、师长等角色。
我昨天看到一个小故事,说是徐悲鸿去看他时看到枯木逢春感慨佛法无边,他说只是因为每天浇水而已,这里颇有“化繁为简”的意味。我的理解就是出家之前,他的心就像一个有形状的容器,装了太多东西快溢出来了,出家就是把这些东西全部倒出来,出家之后心里这个有形状的容器反而消失了,心反而变得宽阔无边。
我最近几次打球正好是和一个很有耐心的大姐一起打双打,由于我拖后腿太严重,于是我们输了下场以后她就从姿势、发力等各方面重头教了我一遍,然后我就进步飞快了。我觉得我很有天赋,当然也是碰到了好老师。
我打麻将的水平比你能好一点点,认牌不用现数,不过也是要正着放,也是要筒、万、条各自按顺序放好,胡牌的规则也只是知道,也不能组合出未来的各种可能性。另,麻将打出来的牌都摆在桌面上,记不住可以看,扑克我们这边打出来的牌会盖起来,那就真记不住了。我是每年过年会跟爷爷、姑姑们、姑姑的孩子们一块打麻将玩,但水平菜、打得慢。扑克我好很多,从小打扑克练出来的。
嗯,你对李叔同出家的解释听起来比较合理,感觉比丰子恺的更合理。
羽毛球我向你推荐一招提升技术的办法,非常简单,也不需要场地,就是在家拿球拍单纯地颠球,正拍、反拍、正反交替颠,尽量颠得低一些,因为越低越难控制;还可以搓着颠。这对女选手尤其管用。很多人打球光顾着想办法发出大力,太忽略网前小球技术了。发力比较难练,但网前控球相对好练一些。双打里,若一个队友能尽量保持让对方挑球,另一个队友就会打得很舒服。如果要练发力的话,可以在家多挥空拍,另外我也极力推荐练习用球持续打墙(这需要一面平整且硬实的墙壁,可以在打球休息时间里对着场馆的墙打)。我的腕力就主要是通过打墙练出来的。打墙因为距离短,既特别练反应速度,又特别练腕力,因为打墙没有太多时间给你摆臂,只能靠手腕和小臂发力。其实打墙也很练握力,握力也很重要,我跟纯新手打球只需要握力就可以应付了,手指一勾(正手)或一顶(反手)、拍子一松一紧就可以把球打过去,都不需要用手腕或胳膊。这两样练习应该足够让你快速向中级水平迈进了。再提升的话,可能就要练手腿肌肉和腰腹核心力量了,那会有点痛苦,进步速度也会比较慢,需要毅力支撑。还有就是姿势要尽早纠正,像我就已经晚了,等我意识到的时候,胳膊已经习惯性只抬到与肩平齐的高度,这样杀球就杀不尖,没有太大威力;而且我还长期用错误的手腕姿势杀球(手直着往下硬折而不是内旋),导致手腕持续伤痛了两年,尽管并不是很严重。所有的技术都可以慢慢学,但一定尽量避免因为错误的姿势而受伤,无论是手腕、肩、腿拉伤或膝盖挫伤,恢复都会很慢(相比起来崴脚的恢复算快了)。既然你碰到了好老师,又有悟性,那就借这个机会多多讨教,估计半年后就可以虐别人了。如果能选择对手的话,有时候也可以专门跟弱对手打,那时候你能有更多的注意力想自己的姿势和战略,否则总是跟高手打的话,一直都是靠条件反射,不太容易有意识地进步。
@yihui 益辉,早上好,我准备写我找到的答案了。但坑爹的事是,我忽然发现我描述不清楚“材与不材”问题的问题本身是什么……额,所以厚着脸皮跑来向你求助了,请问你知道问题是什么吗?
这个问题可能还得系铃人来说明,优先庄周自己,其次列弛,我这个第三者的理解未必到位。我的理解是人怎样根据具体情况让自己 显得有用或无用,更多是怎样显得无用,这样才不会被别人利用;但纯粹的“不材”(无用)状态是几乎不可能达到的,所以庄周最后只能憧憬新的社会关系。
这阅读理解题好烧脑。
确实费脑子,更费心力。因为我找的都是残忍答案,我现在的认知水平有点容易被带到消极那边去……我前面两周看书的过程中做了一些笔记,今天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只用来做这一件事。嘿嘿,估摸今天我能整理完,回头向列弛交卷的时候,也喊你去围观哈。
好一位执着的壮士。我搬板凳去。
我刚刚交卷啦。等列弛回复我之后就可以去围观啦,平静的内心有一点紧张😓
刚围观完第一遍,好长,我比平时晚睡了四十分钟。估计还得过几天消化一下才能举手发言。看到“那我的读者将来应该能体会到一点养成系游戏的乐趣”哈哈一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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