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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iscus-bot giscus-bot 2022-12-17 06:22:00
访客 *Liechi Zhang* @ 2020-02-17 06:55:32 写道:

据说诗就是在翻译中丢失的部分,不过我觉得有些人能将诗用另一种语言再造出来(已经不是单纯的翻译了),比如王国维,曾缄。

日本人似乎执着于将很细腻的情感描述出来,一边说悲哀悲哀,无词可载,一边又强比“无风夜雪,静积心间。”中国诗词人好像没这么纠结,要不如李白随性大哭大笑,要不像陶渊明,辛弃疾,纳兰容若,干脆不说,但有类似经历的人,自然晓得(“亲戚或余悲,他人亦已歌,死去何所道,托体同山阿”,“欲说还休,欲说还休,却道天凉好个秋”,“被酒莫惊春睡重,赌书消得泼茶香。当初只道是寻常”)。

今天看到有人说疫情拐点已至,抗疫要胜利了。加缪说鼠疫过后,人们得到的只是知识和记忆。我顺势想起了你文章里摘出的两句,有何胜利可言,忍耐就是一切。不过,相比于那些在瘟疫中失去的健康和生命,还能好好活着继续过日子或许就是胜利了。

@liechi

yihui yihui 2022-12-17 06:22:01

在我看来,用写景来含蓄或间接地表达是为了给读者留个(暂时)与世隔绝的专座,让他自己去体会作者的心境。比如“无风夜晚的雪花静静沉积在心底”,这种景象适合一个人独自去体会,而要是换作直接的表达,那么这个雪夜里就会站着作者和读者两个人,那种“无法向人诉说的悲哀”就仿佛失去了一层力度。

这次疫情让人能反思的东西实在太多。能好好活确实已经是胜利。既然命运会进入诗行,变成仅仅一幅画像,那还焦躁作甚呢。

——原帖发布于 2020-02-17 20:58:5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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