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访客 *Jiangtang Hu* @ 2019-01-26 15:01:53 写道:
诗经里有一句类似的“胡不归”,我做文青时翻到,说正好可以做笔名,多好。但不久就看到一位叫胡不归的人,写了一部胡适年谱,遂作罢。噫。
没事,这里还有三个候选笔名:胡不夷、胡不瘳、胡不喜……
——原帖发布于 2019-01-26 15:13:25
访客 *Liechi Zhang* @ 2019-07-19 06:23:08 写道:
汪曾祺在《葵·薤》一文里也提到“古人說詩的作用:可以觀,可以群,可以怨,還可以多識於草木蟲魚之名。”可惜他没有提这是哪位古人说的。
不过,我倒是觉得诗里不必有太多植物名称,“珠穆朗玛峰下有一棵树”可以在每个读者脑子里生成一副图像,或者如你引过的“高高山头树”也很好。若是换成一个具体的植物名字,不知道该植物的读者就难以移情了。
真要在诗里使用植物名称的话,知道区区 24 种是远远不够的。何况(写植物的)诗人除了得知道植物的大名外,最好还得知道一些植物的别名,以便入诗。庄子说“朝菌不知晦朔”,他要是直说“木槿不知晦朔”,则意味全无;读者要是将“朝菌”理解成“早上的细菌”,则辜负了庄子的一篇心意,还辜负了庄子后两千年吭哧吭嗤磨镜片,第一次发现细菌的列文虎克同学。觉得从诗里了解下植物可以,但是需要了解点(24 种)植物后才能成诗人,则显得搞笑了。
是的,凡是一刀切的标准必有其缺点。如果抽象的名称足以表达意象或意思,那抽象也无妨。而且如你所说,过于具体的名称有时候反而会对表达造成干扰,吸引不必要的注意力。
我只是作为动植物盲,在需要名称的时候却叫不出它们的名称,感到有些尴尬无能。
——原帖发布于 2019-07-19 13:49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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